康力源主要从事健身器材的研发、生产和销售,公司产品包括综合训练器等无氧健身器材、跑步机等有氧健身器材三联单杠等室外全民健身器材以及其他小类器材等。

不过国内健身器材行业起步较晚,缺少知名的器械品牌,因此康力源的主要业务还是为其他国内外知名健身器材品牌提供OSM/OEM代工业务,境外出口销售也成为公司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2018年至2020年以及2021年上半年,康力源分别实现营业收入3.71亿元、3.82亿元、6.75亿元和3.75亿元,同期实现归母净利润分别为1474.34万元、3563.07万元、9336.6万元和4762.02万元。

其中,公司向境外销售收入占当期主营业务收入比重分别为72.63%、71.12%、80.16%和85.18%。

而在占比不高的境内销售中,康力源也是幺蛾子不断,刷单、不当竞争等行为层出不穷。

据招股书显示,报告期内,康力源在天猫和京东商城等平台存在刷单行为。公司电商部门员工通过朋友或从事刷单的团队在平台下单购买产品,店铺则向购买人寄送空包或赠品,同时康力源将资金及刷单佣金通过电商部门员工支付给刷单人员。

但是,康力源境内线上收益本就增长缓慢,相同期间,公司境内电商收入分别仅为3511.41万元、2828.21万元和2722.42万元,而各期刷单金额占当期境内电商收入比重分别达到23.19%、74.1%和24.21%。

另外,2017年双11康力源在天猫平台运营的“军霞运动旗舰店”进行有奖销售活动,活动内容为在双11当日实付金额前20名的客户赠送跑步机一台。

但活动结束后店铺公布的前20名获奖用户名单与实际消费前20名客户并不相符,最终,邳州市市场监管局对康力源处以5万元罚款。

在经济学的“微笑曲线”中,代工等制造环节一直是利润空间最低的地方,即使进入了多家大型健身器材品牌的供应链,康力源的利润率也并不高。

报告期内,康力源ODM/OEM代工业务毛利率分别为25.16%、28.08%、33.75%和31.09%,虽然利润率逐年有所上涨,但相对自有品牌来说依然处于地位,后者在报告期内毛利率则分别为32.04%、39.35%、53.37%和59.03%。

到2021年上半年时,康力源的代工业务和自主品牌销售毛利率差距拉大到27.94%。与此同时,疫情导致的国际物流出口海运费增加也在进一步压缩康力源的利润空间。

根据中国出口集装箱运价指数显示,2020年6月以来海运费持续快速上涨,仅2021年上半年累计涨幅就达到56.24%。

一方面,康力源绝大部分境外销售收入来自产品的线下销售,报告期内,该部分收入占比分别为71.68%、66.87%、69.63%和72.96%。

在这种模式下,交易双方结算方式通常以FOB价为准,也就是出口海运费主要由客户承担,康力源也在招股书中提到,海运费的持续上涨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客户的订单需求。

另一方面,近年康力源也逐渐开始通过亚马逊等电商品牌开展自主品牌的跨境电商业务,而从线上平台进行产品销售时,康力源需要自行承担海运费,因此公司业绩的增长也一定程度上受到海运费增加的限制。

此外,康力源的下游客户集中度也非常高,主要客户的购买意愿也会很大程度的影响公司盈利水平。

报告期内,公司向前五大客户销售收入占当期主营业务收入比重分别为56.67%、54.04%、58.43%和60.05%,其中向第一大客户Impex直接及间接销售收入占各期主营业务收入比重分别为38.7%、35.62%、40.18%和40.94%。

值得一提的是,康力源在招股书中将英派斯和舒华体育列为同行业可比上市公司,其客户集中度均大约处于34%左右,而康力源对大客户日渐提升的依赖程度明显要高于此。

据招股书显示,目前康力源的控股股东及实控人分别为衡墩建,其持有康力源98.07%股份,实现对公司的绝对控制。

另外,衡墩建的多位亲戚也在康力源中担任相关高管职位,比如其子衡思名担任公司董事、副总经理,衡墩建配偶与副总经理魏威为姐弟关系,衡墩建的外甥许佳也在康力源担任副总经理。

值得一提的是,康力源在创始时曾名为“徐州军霞健身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霞健身),借用王军霞的奥运冠军光环开始最初的经营。王军霞曾在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女子5000米决赛中摘金,成为中国首位奥运会长跑冠军,被誉为“东方神鹿”,并在2012年入选国际田联名人堂。

不过王军霞自始至终都未曾出现在康力源的股东列表中,1998年军霞健身成立时衡墩建就以王军霞的名义进行了出资,2001年11月,王军霞与衡墩建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公司全部出资20万元无偿转让给衡墩建,结束代持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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